這次過年跟婆婆去花蓮住兩天。老公騎重機去,我搭火車在和平跟他會合,看一小段海景。忙著看風景、拍照,又要跟上重機在山路間左彎右拐的動態,回想起幾年前第一次坐他的車走蘇花時的體悟。
那時已經漸漸習慣坐機車,比較不會全身緊繃,但連續彎道又要左右張望風景,還是有點辛苦,脖子或背常常險些扭到。
正巧當時在調整太極拳的動作,教練指出我們脊椎都不會動。在後座努力求生時,我突然意識到,對啊,即使在加減速、切換方向時,脊椎也該連貫才對,否則就是我當時的感覺-上半身被扯著或被甩來甩去,肩膀和頭快要分家。
所以還是要回歸身體連貫的原則。
■ 動作發生前如果沒連著,動作發生時更不可能連上。
■ 只要有地方想用「不動」的方式維持穩定,就無法和整體連動。穩定應該是動態的。
■ 連貫做對時,支撐力或勁道的流動應該能傳到末端(頭頂和指尖,或身體任一處)。
於是我說服自己一點一點放掉對脊椎的控制,找回關節空鬆的感覺,讓脊椎努力加入整體的動態,盡量與機車的重心融為一體。
奇妙的事發生了,我的脖子開始喀啦喀啦響,好像每讓脊椎和身體接順一點、加減速的反作用力更順暢的流過脊椎,我僵僵的脊椎就鬆順一點。
那次的蘇花公路之旅,就伴著脊椎的喀啦聲渡過。
附加好處是從此就沒被教練唸脊椎不會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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